采纳了张国维的谏言。 于是,朱以海及众官员的家眷和行李照旧送往码头装船。 朱以海和官员们留下,继续等待从上虞县传来的战报。 ……。 可是他们都不明白。 这份战报很可能就传不出来。 人死光了,自然就传不出来。 这场仗,来得非常的突然。 战场优势迅速扭转。 原本是吴争他们以有备对无备。 可这时,是鞑子骑兵以有备对无备。 当鞑子骑兵出现在始宁街南城隍庙口时,吴争只来得及嘶声喊出一句“各就各位。” 可想而知,这种慌乱的程度。 这支千人的军队,是拼凑而成的。 三百多经过三个月训练的吴争的嫡系。 三百多原卫所士兵。 三百从朱以海那分来的刚刚扔掉锄头的壮丁。 还有就是百来名临时花重金征召的当地游民。 命令,在这个时候真得不管用。 这个时候得杀人。 吴争没有杀人。 他只能身先士卒,率三百多嫡系向鞑子骑兵发起反冲锋。 为那些新兵菜鸟赢得整束的时间。 沈致远在杀人! 很难想象,一个从没有杀过人的少爷公子。 第一次杀人会是举刀向自己人。 沈致远在流泪,不是因为惧怕,而是他发现,自己并不害怕杀人。 这是一种心理的颠覆。 所有人的观念中,杀人都是一种罪恶。 敢杀人的人除了刽子手,就是强盗恶人。 可沈致远发现,自己竟有些喜欢……杀人的感觉。 这让他控制不住地流泪,他认为自己成了恶人、罪人。 杀人,是震慑混乱最好的方法,特别是对那些乌合之众。 身
第七十一章 说不通,便用强。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