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请鲁王与诸公成全,给本宫一个机会,让天下还忠于大明的将士们知道,皇族还有人愿意与他们一起流血舍命,给天下明人一个希望,为大明挽留一丝人心。” 是可忍,孰不可忍! 张煌言横跨一步道:“臣愿随公主殿下留下。” 钱肃乐哂然道:“老朽年迈,不堪舟船劳顿,愿与公主殿下留下。” 张国维轻叹一声,冲朱以海跪下道:“监国殿下容禀,此时撤离,确实不妥。前方将士若闻知监国转进,士气便会崩溃。先不说能不能挡住,就说兴、越两位国公的援军,此时应该就在路上。以臣看,总得等到战报传来,再定撤退也不晚。监国若真不安,可先将王府诸人和行李送去码头,等战报传来,臣愿意率王府侍卫为监国殿后。” 张国维的语气平和而无奈,但对于人心的杀伤力,却比张煌言和钱肃乐的诤言更大。 他说的更切合在场官员的心态。 没有人愿意逃跑,不管是胆小还是因为别的,能堂堂正正地活着,没有人愿意苟且偷生。 这前提无非还是两个字——利益。 所以,当张国维平声静气地说出这番话之后,官员们的态度瞬间有了前所未有的统一。 那就是等战报来,再决定逃还是不逃。 人心就是这么复杂,明明是想逃的,但碍于名声,总想有个堂皇的借口,不至于使自己颜面丧尽。 而张国维给了他们一个借口,那就是不得不逃。 战报一来,败局一定,为监国计,为江山社稷计,所以才不得不转进。 多好的借口,多么堂皇的理由。 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众臣,朱以海无奈点头,
第七十一章 说不通,便用强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