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流子露出了更加奇怪地笑容,他张着大嘴,“你到厨房里面把菜刀拿出来,藏起来,要是你爹打你你就拿刀砍他。”
枢期摇了摇头,怯怯地,“我不敢。”
他低下了头,也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二流子表情有些兴奋,“我教你,你把菜刀拿过来。”
枢期蹦蹦跳跳地去拿菜刀,然后乘着二流子手把手教他怎么砍死他的父亲的时候,一把将菜刀扔向了二流子的脖子。
血瞬间喷了出来,二流子捂着脖子,一句话没哼出来就睁着眼睛死去了,脸上那奇怪的笑容还没有消散。
他看到的最后一幕,就是枢期在旁人面前从未露出的笑容,和二流子那奇怪的笑容一模一样。
枢期回家换了身衣服,然后坐在门前,等着娘亲带着男人回来,等着喝醉的父亲。
鞭子落在身上,真疼。
娘亲的叫声,真难听。
枢期紧盯着父亲的脖子,因为用力和酒精,经脉全都鼓了起来。
生锈的菜刀很钝,但鲜血还是喷了出来。
父亲轰地一声到了下来,但床上的两个人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这种声音太常见了,喝醉了的父亲经常就这样直接醉晕在地上。
因此枢期可以慢慢地提着菜刀,站到了床边。
“咚咚!”
鲜血洒了满床。
枢期慢悠悠地换了最后一套衣服,直奔了山
第六十六章 捡到的孩子(二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