枢期有些慌乱,他紧紧地攥着南烛的衣摆,他好像明白了,这个姐姐是不会一直带着他的。
他的眼神又变了,就好像之前在泉边拉开衣服腰带的时候一样,变得狡猾而危险。
他垂下了眼睛,还是一副胆怯的模样,但在南烛看不见的地方,嘴角微微勾了起来。
不管怎么样,他一定不会让姐姐离开他的。
枢期想到了那天晚上,他醉醺醺的父亲拿着马鞭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,他的娘亲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床上不知羞耻地光着身子,他缩在门边,看着父亲的鞭子直直地落了过来,而娘亲却视而不见。
又是难熬的一天,自他记事起每天都是这样。
娘亲每天和不同的男人在床上光着身子,又是痛苦又是愉悦的叫着,父亲坐在门口收钱,一边喝着酒一边打他。
真疼啊!
鞭子还没落到身上,便已经感受到了火辣辣地疼痛,当鞭子真正落下来的时候,疼痛便如火焰一般,舔舐着他的身子。
他的手藏在背后,握着的是一把生了锈的菜刀。
村子里面有个二流子,那个二流子也非常讨厌,他每次都喜欢脱他的衣服,摸他。
中午,二流子又在菜园子里面把他摁住了,不过这次没有脱他的衣服,而是龇着一口黄牙,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。
“枢期啊,你爹是不是又打你了,还想不想被他打啊!”
枢期狠狠地摇了摇头,“疼。”
第六十六章 捡到的孩子(二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