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机,福长安明智扯回话头,问道:“那……傻子,咱们接下来难道就要这么傻等着缅军来犯吗?”
和珅嘴角微挑,反问道:“有何不可。”
这话说完,和琳跟福长安两人都傻眼了。
和琳紧皱眉头,说道:“哥哥的意思是,缅军会大举进攻我军驻扎营地?这……纵然缅军再骁勇善战,作风也不敢这般直接,我军营地布有守军两万,缅兵纵使调出驻扎在暹罗大城内的八千精兵,胜算也不大。”
福长安附和道:“岂止胜算不大,简直以卵击石!傻子,你这次会不会是猜错了,缅甸王脑子被驴踢了才会使这种下下策吧!”
和珅却道:“咱们有两万人,但你们想想这两万都是什么人?从京师带来的一万,其中生力军三千,剩下七千在京师不说养尊处优,也是安乐和平,从无战事,且兵士年纪普遍偏大,无法坚持长期作战,不说灭自己志气,单说缅兵单凭不到六千步兵加骑兵,甚至都无须召回八千主力军,便能跟一万人抗衡。再说剩下的一万,各镇绿营军占据多数,这些绿营军更是几乎没上过战场,战力薄弱,若换我作缅甸王,调派两千精兵便足够歼敌之用!”
和珅挑眉:“依你二人之见,那缅甸王的脑子还算被驴踢了吗?”
两人面面相觑。
“若缅军当真如此英猛,我军的确是敌不过。”又见和珅笑眯眯瞧着他,和琳突然想到甚么,神色一震:“不对!缅军要想进攻营地,定然无法长驱直入,毕竟铜壁关周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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