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有余力,但若不反客为主痛击蛮子,那蛮子心气正盛,定不会轻易撤兵,到时,又会变成拉锯战。”
和珅笑笑,自从和琳从军出京,短短数月间进步奇速,见他神情专注瞧着地图,又瞥见福长安在旁坐立不难,便问道:“长安,这几日,福大人可曾提及过对目前战事的见解?”
福长安被点名,立马窜了过来,摸着下巴:“有!当然有!”已经可以完全忽略和琳对他的臭脸,福长安一指陇川:“我三哥说,此处是击退缅军的最佳战场。因这陇川位处西南边陲最南端,高黎贡山余脉纵贯,西南走向,东北高峻,西南低平,是典型的三山两坝一河谷——天险要地。”
福长安又往前凑了凑,“我三哥还说,傻子上次的战略指挥十分得当,守住陇川,等同于守住了最后战线!缅兵虽战力强大,却不能长时间集中于云贵之地,傻子发现战机,前后夹攻虽然胜之不武,但贵在兵不厌诈!”
和琳冷哼一声,连拆穿他都懒得张嘴。若福康安真有那份心,今日便不会当着众将士的面给他哥哥难堪!说穿了,福康安是典型满洲人心思,仗着自个儿泱泱大力非凡,便作率轻视缅军兵力,更是不屑与周边属国联手抗敌,怕打了胜仗也会教旁人非议,否则怎会在三日一校时,提出同和珅切磋,不外乎是想教众人清楚,现下这云贵边陲,是谁做主。
福长安尴尬搔搔头,看了眼和珅。
和珅一摊手,那意思——这下我也帮不了你。
心知此时并非道歉
67 时局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