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隙里隐约看到一些枪支一类的东西。
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胡子拉碴、黑成煤球的谷子地虎目含泪来到这个窑口。
又来看他的孙桂琴,闻讯之后放在手里的淘米锅也赶了过来。
就看到谷子地正和工人们挥舞着铁锹,嘴里还念叨着。
“弟兄们!哥哥来晚了!”
孙桂琴也是泪流满面,痴痴地看着那个洞口。
没多久,终于把窑口挖开。
谷子地走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孙桂琴、汶河人武部的秦参谋、矿上的李矿长、还有工长等不少矿工。
“这是一排长焦大棚,因为燃烧弹牺牲。这是狙击手姜茂财,炸坦克的时候,他把自己也给炸了。这是爆破手吕宽沟……”
谷子地每说一个名字,战士们当时的笑脸就在银幕上一闪而过。
很多尸首其实就是残骸而已,有的甚至只剩一条腿骨。
可是对于谷子地而言,这些人就像是长在他的脑子里。
越走越深,谷子地嘴里的话也停了下来。
“大哥?”
孙桂琴问道。
“这个是金存,一连指导员……”
半个眼镜架因为刚才的震动滑落在角落里,谷子地弯腰在附近扣扣索索地『摸』到了它。
给王金存带上。
孙桂琴也是泣不成声,眼镜架就像是王金存当年温柔的目光,正在这个幽静的空间注视她。
第三百六十七章 脉脉不得语(四千字大章求全订)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