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我,怎么都t这么死心眼儿呢!”
……
念叨了一会儿,谷子地起身,端详了一下墓碑上的照片,用袖口擦了一下。
“老刘,好好睡你的觉。往后清明的烟酒,哥哥我年年替你供着。咱哥儿俩是一个命,你不欠我的,我也不欠你的,咱们谁都不欠谁的了!”
说着转身朝墓地下方走去。
转眼间时间又过去了两年,孙桂琴给赵二斗生了个大胖小子,已经一岁多了。
谷子地的一只眼睛也已经看不见了。
赵二斗和孙桂琴这个世界上他最记挂的两个人有了一个着落,他也安心了。
于是就收拾了行囊,悄悄离开了东北某边防团。
孙桂琴还是背着孩子给他送饭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件事情。
而此时的谷子地,又回到了汶河战场故地,开始在矿区挥着铁锹工作了起来。
虽然模样已经大变样,但是隐隐约约地就记得战场就在这附近。
挖了几天的时间,赵二斗带着孙桂琴来到了矿区。
磅礴的大雨之中,谷子地依旧挥舞着铁锹,无论斗和孙桂琴怎么劝,谷子地就是不肯离开。
无计可施之下,赵二斗只得和矿上进行商量,让谷子地继续在这里挖掘。
从夏天一直挖到了冬天,谷子地依然毫无所获。
直到第二年的开春,矿上爆破一处矿点的时候,发现了一处旧窑口,从
第三百六十七章 脉脉不得语(四千字大章求全订)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