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导演,可没有一个能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就拍出《上错花轿嫁对郎》那样的戏。”
“虽然咱们这个行当好像用不着跟相声他们作艺那样的吃苦十多年。”
“可是归根结底还是要拿手艺吃饭的,你的手艺好不好观众自然能看出来。”
“我现在是演员,当然是听导演的,导演说啥我就演啥。”
“可是你这个当导演的要听得就是自己的了,是你的戏你就要为它负责。”
“做导演的不沉下心来,不花苦功夫去仔细研究观众们喜欢什么,自然拍不出什么吸引人的东西来。”
“还有宓丫头,你身上有那么股子灵气,这个东西是多少演员可遇而不可求的。”
“以后用心演戏吧,别辜负了这一身灵气,你郑爷爷还想看着你以后成为一个大角儿呢!”
“你们两个也别嫌老头子我话太多,实在是看到你们两个好苗子,一时间没管住这张嘴。”
乔含章自然是欣然受教,老爷子愿意这么和你说话,说明就根本没把你当成外人,这是人家看得起你。
“就冲您老的这一番话,小子我敬您一杯,先干为敬了。”
一仰头,就把这一盅酒喝了下去。
“我也敬郑爷爷一杯。”
楊雪鸢多灵精一个人,也赶紧给自己倒了一盅酒,仰脖子喝了下去。
“咳,咳!”一口酒下去的楊雪鸢辣得满脸通红。
“你们这酒怎么这
第七十七章 酒中真谈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