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的时候,乔含章顺势就是一个马屁拍上去。
“这说明老爷子您就是天生要演戏的人啊,不然怎么能九岁就做主创第一次登台表演了。”
“猴小子,明知道你是在拍马屁,可老头子我听的还是舒坦啊!”
“演戏这个事后来就成为了我的事业,22岁进了津门人艺,当时就准备好好地凭这个吃饭了。”
“直到那几年因为家庭出身的原因,我从剧团下放到工厂当工人。”
“可是我是一直舍不得放下演戏,那几年的时候和工友们时长不短的排练一段小品什么的给大家表演。”
“十年的时间里,我一直坚信自己以后还有演戏的机会,因此常常拍戏练基本功。”
“老头子自那个时候就知道我这辈子算是离不开演戏了!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老爷子的腰杆瞬间挺直了起来,音量也随着这段话渐渐变大。
楊雪鸢对此还有一点懵懂,才十五岁的她还理解不了老人的这份感情。
可上辈子就社会中滚过一遭的乔含章,却知道表演这件事已经是老爷子心中的一种信念了。
但是这种信念带来的震撼,远比一个人慷慨激昂的演说来得更让人动容。
表演已经成了是眼前这位老人的根了,他的这一辈子可以说就为了这件事活。
“猴小子,说起来你即便不是我见过最有天分的导演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老头子合作了
第七十七章 酒中真谈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