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起了身,披上华丽的外袍轻挪莲步,在殿里头演了起来:
“有限姻缘,方才宁贴;无奈功名,使人离缺。害不了的愁怀,恰才觉些:撇不下的相思,如今又也。
清霜净碧波,白露下黄叶。下下高高,道路曲折;四野风来左右乱踅。我这里奔驰,他何处困歇?
呆答孩店房儿里没话说,闷对如年夜。暮雨催寒蛩,晓风吹残月,今宵酒醒何处?
我为足下呵,顾不得迢递。
想着你废寝忘餐,香消玉减,花开花谢,犹自觉争些;便枕冷衾寒,凤只鸾孤,月圆云遮,寻思来有甚伤嗟。
想人生最苦离别,可怜见千里关山,独自跋涉。似这般割肚牵又无得相见,只将一腔相思入得梦里求一副旧人颜。呵,如今正是相思处,何时郎将归?”
唱到这里若颜有几分抽噎,却笑着问了凌音:“这么演可还好看?”
凌音回道:“娘娘倾国之貌,便是喝醉了撒酒疯也是好看的。”
若颜笑起来:“你贫嘴哄我罢了。”
凌音倒了杯茶奉上:“奴婢真心实意夸娘娘呢。”
“凌音,”若颜唤她,“你说杨玉环是真的爱李隆基吗?”
凌音愣住,讪讪地回:“都是百年前的前朝的事了。谁说得准呢?奴婢觉得大概是爱的吧。毕竟那么些年,她与玄宗确是伉俪情深。”
“伉俪情深?当真是这样吗?”若颜笑起来,“国家昌盛的时候整个国家都爱她,她
第三十一章 如今正是相思处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