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力气给我收尸。”
“你就知足吧。我如今出征也没谁同我讲一句别死了的话。”洛寒笙低下头凉凉的笑了一声,“也是我自己不想让她知道。让凌音给她的药里加了安眠的药。”
“相爷,你……还不知道吧。”秦子淮犹豫了一番还是选择了告诉洛寒笙,“云若颜在咱们出征的时候醒了。得知你出征的事情她和皇上大吵了一架。从椒房宫跑到城墙的,听人说跑得发簪和鞋子都掉在了路上。最后和皇上吵起来的时候哭得晕了过去才算完。”
洛寒笙愣住,低低的笑了起来:“或许是我真的不懂她的心吧,我应当同她道个别再走的。是我又一次伤了她的心。”
入了夜若颜一个人在殿里看话本子总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又想起那天洛寒笙为她唱西厢记的场景来。想着想着就咿咿呀呀唱起了西厢记里那出张生梦莺莺的后半折。
“昨夜个翠被香浓熏兰麝,欹珊枕把身躯儿趄。脸儿厮揾者,仔细端详,可憎的别。铺云鬓玉梳斜,恰便似半吐初生月。
旅馆欹单枕,秋蛩鸣四野,助人愁的是纸窗儿风裂。乍孤眠被儿薄又怯,冷清清几时温热!
他把我心肠扯,因此不避路途赊。瞒过俺能拘管的夫人,稳住俺厮齐攒的侍妾。想着他临上马痛伤嗟,哭得我也似痴呆。不是我心邪,自别离已后,到西日初斜,愁得来陡峻,瘦得来唓嗻。则离得半个日头,却早又宽掩过翠裙三四褶,谁曾经这般磨灭?”
若颜唱到这里顿了顿,从
第三十一章 如今正是相思处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