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你头上!”
一场风波算是暂时平息了。警察说散啦散啦,热闹看完了该干嘛干嘛去。
群众就一哄而散,闹事的混混扶起口吐白沫的蒋得钱离开了酒吧。
光头候彪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,一张脸寒得像矗立在西伯利亚高原上的玄武岩,来自最北的北方寒风也吹不散他滔天的怒意和坚忍的杀气,只有看向青木的时候,他的眼神里分明带着一分感激、两分忌惮,还有七分棋逢对手大战一场的期待。
毕生花让小齐从柜台拿出两条中华拆了散给来帮忙的人,又在抽屉里拿了些现金出来,给受伤的算是医药费,然后一抱拳说:“谢谢各位街坊兄弟了!”
人都走了以后,小齐把酒吧门关起来。
他脑袋也破了,流了不少血,毕生花让他去医院,小齐不放心店里的事儿,说迟点再去。好在他伤不重,没开大口子,去洗手间洗洗,止了血也没大事儿。
而毕生花这时候再也支持不住,一弯腰呕了起来。
青木和小齐都上来关心地问:“你没事吧?”
毕生花脸煞白,一手扶着桌子,一手指着洗手间的方向说:“妈的我快憋不住了,让莫语扶我一把……”
莫语却好像没听见一样,呆呆蹲在墙角一动不动,脸色白得像生了一场大病。小齐见状赶忙过去嘘寒问暖,只是莫语哑巴了一样,任小齐说什么她都不开口。
青木摇头叹息了一声说:“还是我来吧。”说着就架起老板娘的
37、不要嘘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