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了,我们倒也省事儿。”
警察旁敲侧击,就想让蒋得钱赔点钱了事儿算了。
蒋得钱当然咽不下这口气,但他被毕生花摁在桌上受了点惊吓,刚起来就又吐了。警察问话的时候他虽然脑子还清醒着,人却只能趴在桌上吐沫沫,一句囫囵话也说不出来。
这时候,光头候彪忽然站出来问毕生花:“你估个数,我们赔。”
毕生花没想到对方真愿意赔,左右看了一圈说:“十万。”其实她一下子也估不出损失了多少钱,何况喝了这么多酒,脑子里浆糊一样,就随口往高里报了一个数。
这已经有点敲诈的意思了。围观者大多是附近的街坊和酒吧的常客,就都起哄说一点也不多,警察则只当看笑话不说话。
没想到光头却爽快地说:“行,十万块,明天派人给你送过来。”
“艹,明天?谁知道你小子明天在哪儿呀!”小齐说。
警察也说现在都电子支付时代了,直接手机转个账就完了呗,至于陪多少还是可以商量的,十万是高了点。
光头有点恼了,脸沉得跟棺材板似的,但他似乎有所顾忌,极不情愿地拿出了手机。
这时候青木站了出来,有脸没脸地说:“明天就明天呗,多大点事儿呀!”
全场嘘了起来,说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毕生花皱着眉,看了青木一眼,说:“行!明天就明天,多大点事儿!”然后对青木说,“他要是明天不来,账就
37、不要嘘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