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动,给技术员递上一条好烟就能搞定。 就这样,我发现那辆车近期曾前往一处位于荒郊野外的目的地,这很有可能就是那帮邪教徒的老巢了。 两天后。 “六子你确定是这儿么?我说这地方也太臭了点儿吧?居然能把老巢安在这里,这帮拜古凶教徒绝对不是一般人啊。” “应该就是这里,根据附近的耗子回报,上下山只有一条路能走大车,而这里自从四天前来过一辆东风之后就没有别的车来过……六爷我也服了,一个养猪场怎么能弄得这么臭?难道这里的猪都是吃大便长大的么?” “六子你快别说了,我马上要吐了。你给我变个土坯垫脚,我先攀到墙头上用望远镜看一眼再说。实在不行的话,今天先不收拾它们了,赶紧下山去买呼吸面罩和医用口罩要紧。” “……起!呼,呼,臭死六爷我了,搭档你抓紧时间侦查,这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呆。” “……东边门口有一间门卫室,之后盖着四排猪舍,再后面有三间大瓦房,上面有电线和卫星锅盖?估计应该是工人宿舍和饲料库,这帮人生活还挺时髦的么?噢,西边靠墙根儿有一栋独立的竖着烟囱的偏房,嗯,应该是锅炉房或者伙房,……等等,锅炉房旁边那个晃来晃去的大黄口袋是什么东西?!我去!这里应该是山西没错吧?长庆那帮兄弟们的手怎么这么长,都伸到这里来了?” “搭档,你在上面叨咕些什么呢?六爷我咋什么都听不懂?” 我“刺溜”一下从墙头上溜下来,也不答话,一把揪住小六子迅速往上风头跑,最后跑到四五十米开外的一个小土包
古凶余孽—顺瓜摸藤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