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。” “可如果这几天仿品已经被店主家里人卖出去了……那怎么办?” “那样更好,咱们还省钱了。” 我拿着手机冲小六子晃了晃,“这张从谢渠玢那里要来的真品文物照片就是咱们取信于人的信物,咱们可以借口那一仓库的仿品里有一部分是咱们订下的货,而且都已经付了订金。我可以直接质问贩子的家人,你们私自把我们的货卖了,有什么说法没有?只要他们不想加倍退赔订金,就得告诉我们把货卖到何处去了,等到了地方再投鼠问路即可,这批货占了一整个仓库,数量多份量沉,搬运过程中想瞒人耳目可没那么容易。” “搭档你说得好有道理,就这么办吧。” 当我和小六子赶到文物贩子家里的时候,来给我开门的正是他的老婆,还告诉我这批货在前天已被人提走了。 哼哼,果然不出我之所料。 那一天我按照计划,以她私自卖掉我的订货为由,威胁她,要么双倍退我钱,要么告诉我提货货车的车牌号,我自己去找它们。 之后我顺利地从那个女人手中要到了车牌号,和小六子按着货车的信息追查下去。 有朋友问了,你章再九是警察啊?想查什么都能查出来? 诸位有所不知,像这种专门拉货的大货车肯定隶属于某一货运公司,但凡公司化经营的大货车上都安装有gps定位,方便公司实时监控下辖货车。 我只要以两天前朋友租货车时在半路上弄丢了一些东西为由,请公司技术人员帮忙调取一下这辆车那几天行车路线图,轻轻松松就能知道这车究竟去过哪里。 这种事儿连公司主管都不必
古凶余孽—顺瓜摸藤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