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校不敢当,文蓁才学名冠燕北。
所以,文蓁,你的答案呢?汉、胡之异何在?”
……
晏文蓁双唇紧抿,终是在那人的目光中败下阵来。
“……在礼。”
“那圣人是如何应对汉、胡之异的?”
“天子统御宇内,以绝外夷。令边境无事,修仁行义,尚于无为。使得家给人足,安业乐产。”
“喔?然也。只是,”程知稍顿一二,“文蓁你岂不闻,用夷礼则夷之,受王化则国民?
外夷之民,有慕王道之仁义忠信,虽身出异域,能驰心向道,不谓之夷矣。天/朝之民,有弃其本,不顾仁义忠信,虽身出中原,反窜心于夷,则不谓国民矣。”
……
果然。晏文蓁心头一紧,无声叹息。
眼角上挑,“那我便要愈发无颜自处了。我父既有外夷血脉,又忘弃仁义忠信之本。”
程知轻笑一声,“我曾闻,文蓁当日与上作答,言称,从义不从父是为人之大行;言称,审其所以从之之谓孝。上对曰,诚爱结于心,仁厚之至。
陛下也赞你深明大义,怀仁有勇。文蓁你又何必陷入自扰?”
“……”晏文蓁定定地望着眼前这人,眼神复杂,止住了这番交锋。
正如这人自个儿说的,她认定的事情,千难万险也要去达成。她要说的话,做的事,又哪里是自己能够拦得住的。
“傅徵,我知你
213 罪臣之女(一一零)(7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