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尖一颤。霍然抬首,嘴唇抖动,嗫喏几声,“你,你,你……?!”
看着眼前这人一脸正色,眼中肃穆,晏文蓁怎么着也想不到,这人一开口说的,竟是、竟是……
“文蓁,我心悦你。”那人竟又是重复了一遍。
“是‘有一美人,婉如清扬,邂逅相遇,与子偕臧’的那种心悦,是‘挑兮达兮,在城阙兮,一日不见,如三月兮’的那种心悦,是‘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’的那种心悦。”
晏文蓁愣生生地望着她的眉眼,陷落到她的郑重里,沉溺在她的柔情中,移不开目光。
此刻,自己的心便是最好的回答。
晏文蓁心如擂鼓,那一下接着一下地撞击,感觉好似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这个时候,眼里心里脑子里,再装不下其他。不去论前缘因由,不去管后事如何,只想要眼前这一刻地老天荒。
“傅徵,若是这般,那…我亦如此。”
动心便是动心,没有什么承认不得的。我晏文蓁行事,不说坦荡磊落,但也可称得无愧于心。
“我也是那般的心悦你。
许是慕你才华,许是第一眼初见,许是那些日子日日夜夜的相处,许是你桩桩件件犹如智珠在握的风姿,……
许是你体贴周到,许是你数次回护,许是你英雄人物,许是你国士无双,……
赌书消得泼茶香,当时只道是寻常。我、我不知何时,动了心,动了情,待到反应过
211 罪臣之女(一零八)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