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皮相,智慧才情,手段韬略,无一不令自己着迷。以往,自己就曾惦念着她的眉目容颜,辗转反侧。那个时候,只觉得魔怔。
唉,这会儿想来,可不就是魔怔了么?这个家伙,原来许久之前,便悄然取走了自己的心,无声无息。而自己愚钝,也是恍若不觉,直到她的离开才突地顿悟。
那么,她呢?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怀有同样心思的?
……
这一端,晏文蓁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,沉浸在往日的点滴轨迹中不可自拔。而另一端,程知见着自个儿媳妇再次出神,心下很是满意。
沂城那夜鏖战,在某种程度上,可堪比修真者讲的所谓洗筋伐髓。这会儿,自己身负天地之力,周身多了些许道的蕴味在,这施展起什么美人计来,想来也是愈加事半功倍。
程知饶有兴味地静立当场,保持着这般姿态。待见到文蓁眸子微缩,眨了眨眼,似是将要回过神来,便忍不住轻笑一声。
……
晏文蓁显然听到了。
面上一僵,眼神打飘,状似若无其事地开口,“你、你…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?”
程知神色一肃,“有很多。”
晏文蓁观之,想到这些时日发生了这许多,便也是眉目一凝。
看了那人一眼,“坐下细说吧。”便轻提裙摆,坐在桌边。
而后,便听着那人随即一句接上,“文蓁,我心悦你。”
这几字一出,晏文蓁
211 罪臣之女(一零八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