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荣双目微阖,复又猛然睁开,定定望着那个人,郑重开口,“徵儿,明珠岂能蒙尘?你若有意此道,不畏风霜,胡叔定会拼却性命,助你、护你。傅家军是你爹的心血,怎能落入卑劣小人之手?
大皇子此人,我不知他是否知情,但我可以断言,倘若他知情,他定会选择效忠于他手握实权的将领,而非是戍边杀敌一心报国的良臣。
此人心胸狭隘,行事暴虐,不择手段。他领兵,非他派系诱敌断后,心腹亲信占尽便宜;他领兵,本可避免的伤亡,他让普通士卒拿命去填;他领兵,只为军功,曾经屠了一个村子,只为人头……
“无耻之极!军人保家卫国,可他竟把屠刀对准手无寸铁的百姓?他是周朝皇子还是外来侵略者?这等人也想染指皇位?”
胡荣面露嘲讽,却掩不住心下悲戚,“可是,他确实是可以角逐皇位的皇子。他看重军队,他注重军功,他极力主战,至少在他手上,将士还有活路。若是继续任由奸人当道,武将备受压制,军队战力不济,那只恐国将不国……”
话到此处,胡荣猛地一个激灵,“你,你,徵儿,晏正巍说的莫不是都是真的?你主动找了他?你想做什么?秦家臭名昭著,我傅家军岂能为虎作伥?”
“胡叔,我的确是找了晏正巍。当日形势所迫,我若不主动出击,便会彻底陷入被动。我既是知晓了阿兄出事的内情,便猜到了大皇子恐怕不可信任,这促使我冒险一赌。其实大皇子并非是唯一的选择,大皇子与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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