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也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。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一锅端呢?”
“什么?你难不成想同时与两方势力为敌?!你疯了吧!我们势单力薄,如今连傅家军都无法全力掌控。四面树敌,我们凭什么?”你爹都不敢说这话,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进退维谷,陷入僵局。
“势单力薄,才能游走于各方势力之间;示敌以弱,才能合纵连横借力打力。”
“你说晏家?割据自立?你当时同李烈说的那番话……?”
“不错,我是有意说给晏正巍听的。此人胃口颇大,怎会愿意为秦家做嫁衣?单看他手上漏出的一笔财物,就够我们傅家军吃许久的。
就我试探,晏正巍志不在小,他这般人,绝不会愿意屈居人下。秦家不过犬儒之辈,何德何能,能驾驭得了他?秦家的依仗是皇权,而如今,晏家与三皇子联姻,正是要夺其根基。”只是,让我媳妇去联姻,我倒要看看,你联不联得起来。
“你打算从何下手?”竟非意气之言?真是后生可畏。
程知见胡荣神色平静,认真询问,便知他已是初步认同了自己。于是,开口将那日在晏府与晏正巍的交锋大致叙述了一遍,并加上了自己的猜测。
而胡荣这会子的神态,却只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。晏正巍老奸巨猾,权倾燕北,如今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摸到了踪迹,寥寥数语便能推断出这么多信息?!
胡荣的表情这般夸张明显,程知不由摸摸鼻子,轻咳一声。
110 罪臣之女(十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