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讶莫名,“你引蛇出洞,朝中鼠辈几近被犁了个干净,莫非还有什么漏网之鱼?”
“咳,”程知轻咳一声,摸了摸鼻子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文蓁,你可还记得当日御花园醉酒之事么?”
“这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初我和赵昊虽说基于志向一致,达成协议,可终究各有利益,相互利用。那日我俩的相处情态,便被他瞧在眼里。赵昊性好渔色,于情之一道颇为精通。”
“啊?所以制造流言,污蔑你,中伤你?你名声有损,于改制有何好处?这等紧要关头,他难道不以大局为重?”
“咳,咳,就某种程度而言,这也算不得污蔑中伤。赵昊这人一向放肆无忌惯了,名声于他素来不算个事儿。日前我不是被朝臣逼婚么,他便传来私信,说是要送我一份大礼。”
“大礼?逼婚?”
“哎嘛,文蓁,你委实太不开窍了,你平日里的聪慧敏锐是去哪儿了?都这般明显了,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么?
我纵是对赵昊设防,可是同你一块儿时,眼角眉梢流露出的情意,言语举止展现出的亲昵,那却是克制不住的,所以才会为赵昊所察觉。赵昊一个外人,一眼就能看穿的事儿,我们日日夜夜同进同出,你却是不明白么?
你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么,有那么一个人,于千千万万人之中,她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。遇见她之前,我从未想过成婚;在一起之后,我也绝不会后悔。那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。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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