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中书之下。”
“陛下欲以中书为中枢?”沈文蓁微顿,心下长叹,终是坚定,“陛下厚恩,臣何德何能。君以国士待我,必以国士报之。臣必不负陛下厚望。”
“喔?厚望?你猜我要望什么?国士?可我并不想你仅仅以国士来回报。国士还能有,可你沈文蓁却只有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什么意思?
看着小兔子瞪大的眼,没有惊惶,只有疑惑,程知终是决定主动出击。是时候了。
“你前些日子为何避着我?莫不是你爱惜名声,想同我保持距离?”
“我没有!”她竟是问了。
“是没有避着我?还是没有想同我保持距离?”
“我…我,你不畏流言攻奸,可我怕你白璧微瑕。”
“喔?你爱惜我的名声甚于自己?你最先想到的,是我?”
又来?这般暧昧交错的眼神,这般引人遐思的腔调,像极了情人间的喃喃私语。可这人却是这般毫无禁忌。
沈文蓁情难自抑,这人撩拨了自己转身却又什么都不知道。一时心下火起,脱口而出,“是,我就是爱惜你,看重你,甚于自己。我就是想着你,念着你,怎么样?赵珵,你满意么?所以,我不肯放过那些贼子,我不愿意你手下留情。”你明白我的心意么?你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唔,贼子?文蓁你莫不是以为此番流言风波是出自许世颐、吴景书之流的手笔吧?”
“……难道不是?”沈文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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