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爱惜我的名声甚于自己?你最先想到的,是我?”
又来?这般暧昧交错的眼神,这般引人遐思的腔调,像极了情人间的喃喃私语。可这人却是这般毫无禁忌。
沈文蓁情难自抑,这人撩拨了自己转身却又什么都不知道。一时心下火起,脱口而出,“是,我就是爱惜你,看重你,甚于自己。我就是想着你,念着你,怎么样?赵珵,你满意么?所以,我不肯放过那些贼子,我不愿意你手下留情。”你明白我的心意么?你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唔,贼子?文蓁你莫不是以为此番流言风波是出自许世颐、吴景书之流的手笔吧?”
“……难道不是?”沈文蓁惊讶莫名,“你引蛇出洞,朝中鼠辈几近被犁了个干净,莫非还有什么漏网之鱼?”
“咳,”程知轻咳一声,摸了摸鼻子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文蓁,你可还记得当日御花园醉酒之事么?”
“这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初我和赵昊虽说基于志向一致,达成协议,可终究各有利益,相互利用。那日我俩的相处情态,便被他瞧在眼里。赵昊性好渔色,于情之一道颇为精通。”
“啊?所以制造流言,污蔑你,中伤你?你名声有损,于改制有何好处?这等紧要关头,他难道不以大局为重?”
“咳,咳,就某种程度而言,这也算不得污蔑中伤。赵昊这人一向放肆无忌惯了,名声于他素来不算个事儿。日前我不是被朝臣逼婚么,他便传来私信,说是要送我一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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