旖旎,越陷越深?但凡她待我有一分如我待她,我都愿意不计名份,不计后果。只不过我于她而言,大概就只是她昔年所说的,踏上荆棘路,一个人未免寂寞,她只是想有人同行罢了。她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江山社稷,她会成为一代圣君,难道自己要因着这一厢情愿的情思,给她徒添困扰么?
沈文蓁不过是情窦初开的少女,无奈压下万般情思,自是心下苦涩。此时只得把全副心思拉回国事上,勉强回道,“陛下深谋远虑,自有计较。既是陛下安排,臣必全力以赴。”
“你资历尚浅,缺乏根基,待六部历练之后,我才好把你调入中书。届时有三省履历,才好便宜行事。我欲将政事堂设在中书之下。”
“陛下欲以中书为中枢?”沈文蓁微顿,心下长叹,终是坚定,“陛下厚恩,臣何德何能。君以国士待我,必以国士报之。臣必不负陛下厚望。”
“喔?厚望?你猜我要望什么?国士?可我并不想你仅仅以国士来回报。国士还能有,可你沈文蓁却只有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什么意思?
看着小兔子瞪大的眼,没有惊惶,只有疑惑,程知终是决定主动出击。是时候了。
“你前些日子为何避着我?莫不是你爱惜名声,想同我保持距离?”
“我没有!”她竟是问了。
“是没有避着我?还是没有想同我保持距离?”
“我…我,你不畏流言攻奸,可我怕你白璧微瑕。”
“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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