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他们的嘴,将他们挫骨扬灰。奈何赵珵早有布局,不好打乱。所以一见着尘埃落定,赵珵有留手的打算,沈文蓁便坐不住了,只好越俎代庖。若是赵珵日后不高兴,那,那便任她治罪好了。
现下,留意着赵珵反应的沈文蓁,既是欣喜雀跃,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那段日子,流言甚嚣尘上,赵珵她定是知道的。可是,她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,没有出手遏制,没有稍加解释。自己避忌之举,她不疑惑,不过问,不安抚。她这般浑不在意的模样,只能说明她光风霁月,她从未有过那般龌龊的想法。她不在意小人中伤,至多也不过嗤笑一声。
是了,她光风霁月,是自己龌龊无耻。虽说羞耻,可沈文蓁不得不承认,愤怒之余,自己内心深处却由衷滋生出一股子喜悦。那是困扰许久的疑惑猛然散去的松快,那是果然如此不必逃避的释然。
同进同出,那种关系,我一想着,就很是欢喜。
我,沈文蓁,喜欢赵珵。
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是救命之恩的初遇,还是风姿惊艳的相见?是自信从容的邀约,还是日日夜夜的陪伴?是心意相通的论政,还是恰到好处的体贴?那人的风仪,那人的才情,那人的智慧,那人的温柔,点点滴滴涌上心头,密密麻麻宛若细网。
自己昔年曾感慨,那人行事润物无声,织网埋线布局无形,真是一派帝王之姿。哪曾想到,有一天自己也会落入她的网中,挣扎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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