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羞愤难堪,让他直面错误失败,那不就是逼他去死?人死都死了,也没必要矫情。
至于孙庆,是我让他二选一。是自裁谢罪,以保族人入仕无忧?还是就此辞官,举族不得踏入京都一步?呵,他果真选了后者。你若是见不得,那后面的事儿,你尽管便宜处置。
还有李清,这厮五毒俱全,还好意思占着御史的位子,你且随便找个由头把他撸下来。
唔,还有宋纪,他此番功劳不小,该得论功行赏。他心眼儿多,会来事儿,却有分寸,不至逾矩。我有意让他接任司隶校尉,监察京都百官。”
沈文蓁眼见赵珵云淡风轻地揭过周礼安之死,又很是随意地讲出你便宜处置的话,心下很是怔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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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以往,有君王信任如斯,沈文蓁会感动莫名,会受宠若惊,只恨不得倾尽所有去回报。可是如今,经过前些日子的流言侵袭,却是平添一抹慌乱与失落。
贼子污蔑皇帝私德有亏,亵玩臣子,因私废公,为榻上禁脔封官赐爵。又说沈氏女狐媚惑主,以女子之身勾得同为女子的皇帝流连床笫,不顾纲常。二人同进同出,白日宣淫,祸乱宫闱。
那时初初闻得此番言论的沈文蓁,出离的愤怒。赵珵为社稷、为百姓做了多少事儿,她勤政爱民,她仁慈宽厚,她极富才情。她那般人物,该是万众敬仰、世人赞颂的,岂能由得这起子小人杂碎乱泼脏水?
沈文蓁只恨不得立马处理掉这些人,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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