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婚。严氏嫡长孙严煦虽说是京中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,却不合适。
能与严公子相较者,许氏嫡长孙许世颐算是一个。此人风度翩翩,才思敏捷,容貌秀美,名冠京都,有玉面郎君的美誉。而许氏,陛下似乎颇为看中。之前有拨除之机,陛下也留了手,想必是另有想法。只是,先帝一朝许氏盘踞朝堂二十余载,许济昌野心勃勃,若是再为外戚,日后恐怕不可控制。
其余世家子弟,各有千秋,但看陛下选择。只是,若是名望不够,怕是无法达成陛下预期的效果,于改制无甚用处。”
程知失笑,“文蓁,按着你这么一划拉,京都子弟被你筛了个遍,就没一个合适的嘛。你,是不是不想我成婚?”
“我哪有?我……”
“呵,”程知打断了沈文蓁的支支吾吾,笑着道,“ 我方才还没有说完。婚姻也可以用来交换与妥协,除非,有特别的理由。特别到,我愿意为她披荆斩棘,扫除一切障碍。这叫做,原则之下必有例外。”
“啊?”那你问我做什么?耍我么?
“那陛下有没有例外?”
“自然是,”程知拖长了音,“有啊。”
接着,眉梢一挑,双目定定地锁住那个人,“只是要看那个例外领不领情了。
都说婚姻是结两姓之好,可我赵珵是皇帝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,我需要与哪家交好?改革这种事儿,推行顺畅没有阻力固然是好,可是难道遇有磨折问题便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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