珵用过了。
“纵横睥睨正是陛下所长,只要陛下不首肯,自是无人可如愿。”还是踢回给赵珵,反正,她这么厉害。
“喔?既然册立中宫乃是必然,留后嗣承继是君主职责,那么早与晚又有何区别?成婚是一回事儿,生子又是另一回事儿。有人为阻挡改制,以大婚来转移我视线,那我也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以中宫之位引他们行事,来减少新法推行阻力。如今正值改革初始,有中宫之位吊着,岂不效果斐然?说到利益,哪个能比得上家族中出一个下一任皇帝生父?”
“陛下?”沈文蓁闻言,霍然瞠目,不敢置信。这人竟真的打算拿自个儿的婚事做筹码?
“嗯?怎么?”
“陛下素来骄傲,率性而为,如今却打算妥协,为人掣肘?”
“文蓁,政治从来都是一场交换与妥协的艺术。婚姻,亦可用作于此。”
沈文蓁哑然。是了,这不是理所当然的答案么。她天生帝王,她雄才伟略,这是她实现大业的手段,这是她想要的,她,她是乐意的。可是,为什么自己偏偏会一厢情愿地认为赵珵不会这么做呢?
沈文蓁神色数变,却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。勉强压下思绪,自己是她的臣子,既是君上所愿,自当为她分忧。
“陛下可有人选?”
程知双眼微眯,“你觉得呢?”
“若要联姻,严家已无必要。一则陛下信重严家,严家全心效命。二则陛下将为康王与严氏小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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