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啧啧称奇。“老师,你一直不赞成今上改制之举,可如今世家大族着眼利益之争,并无反对之意,改制一事已是势不可挡,您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“这,伯安,唉,你是没见着,那日朝堂之上,先是沈祁丰那厮很是谄媚地奉承了一通,后又有数十位臣僚指出严骥谬处,众人唇枪舌剑,我本想劝诫皇帝搁置此事,从长计议,哪曾料到皇帝竟是当做满朝都通过了法令,下令众臣共□□正不妥之处。
唉,众臣当即领旨,我也很是无力,不知这等法令一旦施行,会造成何等后果。伯安,你怎么看?”
“老师,你可还记得,二十余年前,赵王封江南一事?赵王野心勃勃,也是妄图动摇祖宗根基,想要大刀阔斧拿世家开刀,可结果呢,最终只导致天怒人怨。今上不纳诤诫,岂不是在行赵王之事?昔年有先帝拨乱反正,如今,亦然。”
“住口!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?”周礼安本想问问这个自己很是欣赏的年轻后生的看法,可谁知却是听到这么一番话,“她如今已是皇帝,而赵昊昔日只是皇子。”
“那又如何?拨乱反正,何时都不迟。况且,老师不也是这么认为?学生可是记得,老师气愤之下,曾经说过,若今上真是朽木,还有几位皇子殿下。您还有说,今上为君不仁,与臣下争利,何德何能端坐大殿之上。”
“你?你也说是气愤之下,口不择言。我受先帝遗命,辅佐新君,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举?”
“老师,今上可是需要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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