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严大人此言谬也。你让各家未签死契的管事仆从如何自处?”
……
“不若以户籍为准,放籍者不计入。”
……
“臣以为,土地不可计。一则,税额中已包含地税部分,户税中再计,有重复征收之嫌,与陛下初衷有悖。二则,朝廷既是已经允许土地买卖,却又一方面规定转让时必须变更财产册簿,另一方面又规定户等三年审定一次,这何其繁琐?岂非徒耗人力物力?”
“不可!陛下,既是要舍人税地,岂能不计土地?以资产为宗,土地正是最大的资产!为官者,自当为民谋利,岂有徒耗人力物力之说?惧怕繁琐,这等官吏,要来何用?朝廷国库,不是用来养尸位素餐之徒!”
“你!”
……
“陛下想法虽好,可严大人年轻识浅,恐难当大任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这是周礼安。你要重用严氏子,挑不着你的过错,还不能挑严骥的?
……
“好,很好。诸君所言,各有道理。这样,朕给你们五日时间。六部主事,将方才殿上讲到的诸多问题分门别类,按照部门条目整理成卷。诸位卿家,将解决之道拟出方案细则,上呈御前。
丞相为六部之首,许卿,此事便交由你督促。”
啊?是说要从长计议啊,你怎么就直接拍板定论了?不是正在争辩法令弊端,怎么就变成满朝文武共议解决之道?周礼安傻眼,怔愣当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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