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上,请陛下圣裁。”
“严卿辛苦。诸君有何看法?”严骥自然早就和程知通过气了。方才所奏,有不少还是程知的意见。
眼见皇帝发问,沈祁丰赶忙第一个开口,“陛下此举,赋不加敛而增入,版籍不造而得其虚实,贪吏不诚而奸无所取,自是轻重之权,始归于朝廷。此法有利社稷,与民生息,可谓是天下便之。虽承前制,却足续后世。陛下仁慈,实乃德政。”
被抢答的周礼安:“……”
无耻小人!谄媚迎上!本来准备着一肚子腹稿的周礼安,正打算洋洋洒洒历数皇帝行事谬误,论证祖宗之法不可变,可谁曾想竟是被这竖子几句话堵住了口。德政仁慈?这名头一压下来,又特意点明承前制,这叫人如何辩驳?与百姓民意为敌么?
沈祁丰见到上首的皇帝微微颔首,知道她在赞许自己的行为,心下很是满意。再看前方的周礼安,铁青的脸色,狠狠瞪过来的眼神,就更加乐呵了。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,不牢牢扒住皇帝,难不成还天天上赶着和人做对?我沈家可是识时务之辈,不是那等自视甚高却脑子拎不清的迂腐蠢钝之徒。
……
此后,又有数位臣子进言。
“陛下圣明。只是,严大人毕竟年轻,恐是会有不当之处。臣以为,将奴婢、部曲、土地划入定等凭据,便十分不妥。敢问严大人,你要如何计算奴婢部曲所有的土地及各项私产?”
“奴婢何来私产?皆受制于主家!理当计入主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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