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都不要,然后我们就这样结婚了,结婚后生活了五年,还要了一个孩子,就在昨天,我把她给杀了。”
寂言摸摸口袋,从囚服里面居然摸出了一袋烟,他给了老犯人一根,老犯人微笑着拒绝了。
“我不抽烟。”
老犯人不抽,寂言也不好意思点上,这时老犯人突然问道:“我是不是一个禽兽。”
寂言没有说话,因为这种事情,还真的不好判断,有的人是衣冠禽兽,有的人是真的被冤枉。
这时,又有一个警察押着一个犯人走了过来,那个犯人坐上警车,又上来几个警察,警察关上门,警车传来一阵发动的声音。
寂言的手里拿着一袋烟,和一个打火机,被一边的刑警看见了,刑警只是单单的撇了一下,就视而不见。
年老的犯人看着年轻的犯人,眼里是数不清的沉默:“对不起,是我连累了你,”
年轻的犯人直接拿起寂言手里的烟,点上,抽了一口,他随手也扔给了老犯人一根:“没事,不必自责,有些事情,不管怎么躲,你始终逃不掉,面对现实,你就像溺水一样,挣扎无力,只能任由悲剧发生。”
在一旁的寂言也点了一根,面对着两个犯人,说道:“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吧。”
年老的犯人首先开口:
在二十五年前,我和我的老婆相识在一家旅馆,那时她还在做她原本的职业——小姐。
那年我17岁,我和几个同学去登山,但
正文 第27章,罪名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