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冰没有回答,她转身离去,在她离去时,夕阳染红了天边,血,染红了河流。
寂言甚至没想想到这一句话改变了沫冰的一生,这句话是压垮牦牛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终有一天,彼岸花会开满大地,血海在翻涌,一个手持长戟的杀神,站在彼岸,凝视着深渊。
寂言走上警车,警车上还坐着一个犯人,那个犯人五官的长的很端正,单单从长相来看一点也不像是一个罪犯,反而像是一个文员或者知书达理的人。
犯人五十多岁的样子,他看见寂言被警察押上车,两人对望一眼,皆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不可置信。
老犯人微笑着问对寂言说:“你长的一点也不像是罪犯。”
寂言哈哈一笑:“你长的也不像是罪犯。”
老犯人叹了一口气:“在这里的,都是罪犯,命中注定,无法逃脱。”
寂言饶有兴趣的问道:“你犯了什么错?”
老犯人两鬓斑白,皮肤白哲,唯有一双手非常粗糙,老犯人微笑着,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,要是他没穿上囚号服,根本无法与杀人犯这个联想到一起。
老犯人叹了一口气:“我杀了我的妻子。”
“在我18岁时因为杀人进了监狱,我的爱人等了我25年,我在五年前出狱,出狱后我一无所有,刚刚出狱那年我基本上靠我妻子养着,我妻子拿她辛苦工作了25年的积蓄开了一个包子店,
我什么都没有,
正文 第27章,罪名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