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地呼呼大睡起来。
三哥提着风灯鱼叉镰刀,回到船上,将鱼叉插在河边,风灯挂在鱼叉上,划着船,熟悉周遭地形。
小河宽约一丈许,围绕夜宿苇荡一周,在周遭串连起三个水塘池沼,并呈放射状,向外延伸出七条小河,夜宿苇荡状若岛屿,足有十余亩,芦苇密集,满目芦花,三哥取个名,叫芦花岛。
乌篷船绕行芦花岛一周,回到风灯旁,泊下,三哥吹灭风灯,钻进船舱安睡。
唯独没睡的是二黑,它一会儿趴在船头,一会儿,上岛蹲伏在帐篷旁,眯缝着一双碧绿的眼睛,耸着耳朵,偷觑着这片黑黝黝的的芦荡。
天明,无风有雾,鸥啼鹤鸣,此起彼伏,只闻其声,不见其形。
三哥起身上岛,在帐篷旁支起炉灶,烧水做饭,做完饭,忽地记起,该给道长煎药了。
昨天煎的药已用完,今儿还需用药。
道长伤口虽已好转,要想好得快,药是停不得的。哎,南不倒在就好了,像道长此类硬伤,不出三天,就能治愈。
雾天煎药最好不过,炊烟遁形,十分隐秘。
不过,煎药时药味却少不了,好在此时无风,药味难以扩散,被发现的可能性极小。
此时不煎,更待何时,一念及此,三哥赶忙动手煎药,并叫醒道长,用早餐。
灶火炽旺,药味蒸腾,四野分外安详。
黑夜,芦荡里,一条黑篷渔船,悄没声息地在小河里游弋。
一百七十七 忽睹黄丝金毛喜(9/2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