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这个捞什子殿试了。成与败,有时并不完全靠真本事,命数占三成,运气占三成,余下的才是个人奋斗,不信命与运还真不行,文章啊,别误了自己,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,改行吧,凭你的聪明能耐,干啥成啥。”
余文章就是不信,继续精研《四书》、《五经》,三年后又去考,结局与第一次一模一样,就这样,他考了六次。在第七次大比殿试前的三年,他一反常态,本就存了恶作剧的念头,这三年,晚生倒要与命运倒着来,他也读书,读的是野史小说,艳词话本,根本没去翻过一遍《四书》、《五经》,自己喜欢啥就干啥,写字卖画,游山玩水,访朋问友,逛窑子喝花酒,着实逍遥了三年。他想,嘿嘿,这次该名落孙山了吧,成绩该不会排在三百零一名了吧。错,揭榜的那天,山阴余文章的名字依旧排在第三百零一名,他躲在人丛里,呆呆地看着榜单,欲哭无泪,百感交集,几乎昏倒,他懂了,那是命,他在仕途上的命就是三百零一!
七次落第,七次三百零一,二十一年就这样过去了,这在千余年来的科举史上,也属首次,空前绝后,绝无仅有。这一次,余文章真服了,长叹一声,道:“命也时也,天命不可违也。”
余文章就此自认倒霉,看破功名,落魄不羁,沦落京师。起初在琉璃厂租个门面卖字画,混口饭吃,后来,保定知府得知后,就托人带封书信给他,邀他去保定做幕僚,保定知府本是他的同窗,平时又谈得来,他便欣然前往,在保定府落下脚来。
他
四十九 师爷画图谈痴情(4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