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何处来,亦是不得而知。
“你似乎不相信闵春阳是凶手。”
沈清和微抬起头,愉悦一笑:“在闵家我提到符杰时,闵春阳的表情很奇怪,然而在提到佟玉秀时,他却只有茫然,甚至因为我们怀疑他而有些恼怒。除了疯子之外,杀人者不会像他一般反问,我们是不是认为这桩案子与他有关,他们会本能地将自己排除在外。”
他言罢停顿了片刻,神色更加得意:“你能这么想真是不容易,现在体会到什么是近朱者赤了吗?”
谷慈微微一笑,气定神闲地摇头。
沈清和不大高兴。
谷慈离开衙门之后便去了学堂,他想要跟着,但她始终没答应。
于是他颇为不悦地回了家,听到她回来之后,便将厨房里的乌骨鸡汤热了热,给她送了过去。
此时谷慈正坐在书房里埋头书写着什么,让他把汤放在桌上,等空闲了再喝。
她认真做事时习惯将头发束起来,只有几缕发丝垂落在耳侧,面上未施粉黛,肌肤吹弹可破,第一眼让人想到的并不是绝色,而是精致。
沈清和坐在她对面,有意无意地瞟她案上的一本本书。
“又是学堂的东西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林昔白的?”
“嗯。”
她没有抬头,专心致志地书写,沈清和却开始在一旁敲敲打打。
“别捣乱。”谷慈无奈地望着他,叹了口气
第36章 「第三十六讲」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