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工夫修剪,取了把花枝剪出来,还没忙活一会儿,赵翔突然赶到。
“赵捕头,发生了何事?”
“是闵春阳。”赵翔立即找到沈清和,解释了来意。
原来,今早一个盯着闵家的捕快回来,道是闵春阳一炷香之前出了门,绕了七八个巷子想甩开他们,好在有两名捕快在场,分头围堵,把他捞了个正着。
沈清和赶去之时,闵春阳已被关押起来,阴森笑道:“大人,老夫可是良民,无端端把我抓起来,所谓何事?”
“哦,李寄东的事你不必装傻了。”沈清和耸耸肩道,“我起初很好奇,濯城的大户不在少数,为何你会选择符家。虽然符杰发了财惹人眼红,但这批羊脂白玉不至于是宝藏,所以我想他要的不是钱,而是玉。”
闵春阳的面色阴了阴,往旁边一倒。
“不说也可以,就一直在这里呆着罢。”沈清和没有继续问,转头与赵翔叮嘱道,“看好他。”
牢房之中是狭长的小道,光芒微弱,他们离开是恰好与孙岭迎上。孙岭瞥了一眼沈清和,低低“哼”了声,连招呼也没打。
谷慈与几名捕快无奈一笑,回到二堂时,沈清和正在书写着什么,认真而专注。
她给他倒了杯水,伸头看了看他手里的纸,又是与上回一样写满了名字画满了线,但这回处在中间的名字不是闵春阳,而是——符杰。
的确,尽管有嫌疑的人众多,但事情是从符家开始的,那批羊脂白玉究竟
第36章 「第三十六讲」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