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陈守阳、张叔夜和李师师一行人,辞了邓州后就北上直奔汴京而去,陈守阳身为太医局令,可以在沿途的驿站调用车马,李师师看起来像是个柔弱女子,但骑马奔腾却丝毫不弱于他们这些男子,倒是让他们刮目相看,五百多里的路,三人只用了不到十天就到了。
汴京
“两位大人,我们不妨先去樊楼坐一坐,然后去镇安坊歇息一下,明日再去艮岳,毕竟……”李师师深知张叔夜和陈守阳是不慕权贵的人,若是就这么直接说,让他俩去给赵佶献媚,是绝无可能的。
“镇安坊?这……”张叔夜在东京呆的时间不多可能不知道,陈守阳还能不知道啊,那不就是李师师当年所在的教坊吗,所谓教坊,不过是比妓院高级一些的风月场所罢了,他陈守阳一辈子洁身自好,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。
“奴家晓得大人在担心什么,但是现在张邦昌的人已经渗透到汴京的每一处角落,唯有这镇安坊,有先皇的特许,不许任何人来盘查,所以……”李师师欠身一躬,目光恳切。
“也罢,也罢!哈哈哈,荃封,咱们此番只为国事,其余的便不去理会它!李邦彦那等人都去得,我们为何去不得!走走走,别拂了师师姑娘的一片好意。”张叔夜倒是看得开,当年他招安宋江,被那些士子上书声讨,骂的狗血淋头,但是现在呢?多少人都理解他了,说他此举是安定方腊祸乱的首功,现在去个教坊他更是不在乎,此番为国为民,他自己的名节算什么!
“嵇仲说
30.艮岳十里景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