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,咱们走!哈哈哈”陈守阳也爽朗一笑,先朝着樊楼去了。
……
他们是从朱雀门进城的,沿着御街一路向北走就到了樊楼了。一路上,商铺鳞次栉比,大商小贾络绎不凡,金人不知在何时的南侵,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会影响这个繁华的帝都。
“当真不愧是我大宋的京都啊,如此繁华,古往今来,无人可以比拟啊。”陈守阳不禁感叹道,济天下医生民,为他一生所愿,哪怕这汴京腐朽不堪,但是他宁愿沉浸在这东京梦华里,实在不愿见到生灵涂炭啊。
“唉……”张叔夜叹了口气,没说话,背着手,走到前面去了。
“不知陈太医对这道家丹药可有了解?”李师师见那张叔夜走到前面去了,对着陈守阳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老夫家族世代为医,其中也不乏修道者,对这东西说不上熟稔,但绝对不陌生。”陈守阳被她这冷不丁的一问,也惊着了,他不知李师师言下何意,所以说的很保守。
“这样啊,详情我不知该如何叙述,大人明日到了艮岳便知道了。哦,前面便是樊楼了,大人请。”李师师说着便作礼请陈守阳上前,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当年身为上厅行首的做派,在此刻却是表露无遗。
“客官里面请……李夫人,您怎么?”那迎客的店小二看着张叔夜和陈守阳进来,赶紧招呼道,又瞧见李师师紧随其后,心下一惊。
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就来不得这里了吗?”李师师话中一凛
30.艮岳十里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