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雅挚没有反应,南宫晓不屑的“哼”了一声。突然“哐当”一声,唐刀摔在地上,发出不满的声音。接着雅挚就直直的跪了下去,站在一旁的徐溯看着这发生的一切,他心里一惊,定神一看,雅挚手上两只银针,双腿各两只,这是什么时候发出去的?针针扎准穴道,不亏是清仁医馆的创始人。
“隐儿,拿三桶水来。”
南宫晓拿起一桶水就往雅挚身上一倒,水从雅挚头发上划过,将要被快风干粘稠的血粘连的头发洗净,雅挚突然一个反射动作往后一缩,却被南宫晓一把拽了回来,在他身上戳了几个穴位,接着拿起了第二个桶,第三个桶。雅挚接受这三桶水的“洗礼”晃晃悠悠的要倒了下去,被南宫隐一把扶住,他拔去了雅挚身上的六只针,雅挚在他身上昏睡过去。血水顺着雅挚的身体流淌而下,在中庭的院子里留下一个血影。
“哎,荣阙那家伙就是不应该把这刀交给你。”南宫晓叹了一口气,接着一个转身,“把他弄干净,扛进来,准备好针灸。”
“好的,爹。”
徐溯想上前去找南宫晓,却被南宫雨鹭叫住:“放心吧,雅挚没有事,那是老爷子的治疗方式。”
“好的,谢谢了。蒲伊的伤势如何?”
“原本没有伤到脚筋,而恐怕是二次受伤,伤到脚筋。伤口并不大,但是在要害上,康复的话,需要三个月。请蒲伊姑娘在清仁医馆修养,不然会落下病根。别说轻功,连走路都会有影响。”南宫雨鹭边帮蒲伊包扎边说道
十五、记忆之中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