踢了过去。吴枭一个吃痛,滚出好几米远,而他突然发现这是逃跑的好机会,便起脚一跃。
“雅挚……是你么?”正当雅挚要追去的时候。徐溯叫住了他,他停住了脚,“你这是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?”
“……”雅挚没有说话,他转身从屋顶上下来,来到了盖着已经浸透了鲜血滴着血的床帘的床榻前,一把推开了床榻,抱起了惊魂未定的蒲伊。
“……”
“医馆已经打烊了,如不是重患请……”女子原本想说一样的话,但是浓重的血腥味使她起抬头来,只见一个头发散乱,浑身是血的家伙抱着脚部重伤的姑娘。身后跟着两个身穿黑色官服的男人也一同进来。
“这姑娘交给你了。”雅挚把蒲伊放在凳子上,南宫雨鹭感到不解,她蹲下看着蒲伊的伤,不禁皱了皱眉。蒲程这担心姐姐,不断问长问短。而徐溯站在靠着中庭的门上一言不发。
雅挚便直直进了医馆中庭。突然传来一声怪叫:“臭小子又弄脏老夫的医馆!”
他的刀一直没有收起来,此时南宫晓出现,看到一身狼狈的他,刚才怪声就是来自于他:“你拿着你那破刀想干嘛,拆了医馆是吧?”雅挚还是一句话没有说。
“把刀收回去,医馆不是屠宰场。不收是吧?”话毕,南宫晓不知道从哪里拿出银针,一道闪光而过正中雅挚的手臂上面的穴道。雅挚一个吃痛,握着刀的手在颤抖,就是不肯松开。
“你是不听老夫的话吧。给我跪下!”
十五、记忆之中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