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重,看上去憔悴至极。房间内光线不足,朱厚照见沈溪一副病秧子的模样,疾步上前相扶,口中道:“先生实在是太多礼了,本朕应该到你病榻前探望的。”
“咳咳!”
沈溪咳嗽两声,道,“微臣未到卧床不起的地步,只是连日劳累,身体实在撑不住,只能先休养调理一番,未曾想陛下会亲临”
朱厚照扶着沈溪往里走,沈溪坦然接受,从大的角度说,这是君臣关系,但从小了说,沈溪到底是朱厚照的先生。
学生探望先生的病情,还让先生从病房中走出,扶一下也是应该的。
朱厚照道:“先生请坐,朕得实在太过唐突,也是之前未曾想清楚,到了后才想起没带太医一起,不过朕记得,先生祖上应该是做大夫的吧?”
沈溪没有落座,笑了笑道:“陛下记得没错,家里的确做过药材生意,不过不是什么医药世家出身,而且微臣也通一些药理,这次的病,可以说是积劳成疾陛下放心,并无大碍。”
朱厚照仔细打量沈溪的脸,暗自揣摩沈溪是否真的病了,看了很久,却瞧不出个之所以然。
不过沈溪身体状况不佳,却看在眼里。
沈溪一点儿也不避开朱厚照目光的意思,心想:“你小子哪里是抱着关心而,分明是想探查一下我是否真的生病了但就算你认定我装病又如何,难道还能对我降罪不成?”
“之前没考虑清楚,到了后才发现此行纯属多此一举,以你的身份,其实完全可
第一九七三章 谁欺负谁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