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个小兔崽子,老娘没你这娃子!”
朱厚照在房内等候。
他随手拿起沈溪放在桌上的手札看了起,不知不觉间便沉溺其中。
沈溪平时有记录生活起居的习惯,偶尔还会写一些生活感悟,但沈溪清楚什么能写什么不能写,涉及朝中事务,沈溪都用会一些似是而非的字句记录,过后便会销毁,故此所写手札上没留什么大不敬的东西。
朱厚照之所以感兴趣,是因为沈溪记录了他对行军打仗的感悟。
平时朱厚照不爱,看得进去的只有武侠,但那些武侠他已经看腻了,许久不的他,现在却仿佛发下新天地,一看就入神了。
马九和小拧子侍立在旁,没有吱声,生怕干扰朱厚照的思绪。
许久后,外面传脚步声,朱厚照全神贯注没有留意,马九和小拧子却侧头看了过去,等看清楚是沈溪进后,小拧子凑到朱厚照跟前低声提醒:“陛下,沈大人了。”
“嗯?”
朱厚照这才过神,迷惘地向四周看了看,倒让小拧子有些莫名其妙。
朱厚照如梦初醒,拍了拍脑门儿:“你看看,朕都糊涂了,这是探望沈先生病情,谁知道居然看得入了神,沈先生沈先生了?”
沈溪刚进门,朱厚照这话好像有意说给他听的,随即朱厚照站起身,绕过桌,恭敬相迎,那边沈溪赶紧行礼:
“陛下亲临,未曾远迎,请恕罪。”
沈溪没有下跪,他脸色蜡黄,气息
第一九七三章 谁欺负谁(7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