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外调宣府的消息,在最短时间内传遍京城。
很多人表示惋惜,但也有部分人觉得沈溪便贬黜完全是咎由自取,毕竟沈溪公然在朝堂上批评朱厚照是事实。
没有皇帝愿意被人指责,沈溪所言,影响极为恶劣。
加之刘瑾有意挑拨,在民间形成了舆论风潮,最后的结果,就是沈溪出力不讨好,朝中许多人觉得沈溪活该。
本一个年方二十的青年在朝中担任部堂,就有大把年长的官员不服,如此一更多人拥护朱厚照的决定,认为将沈溪调到宣府“人尽其才”乃是理所当然。
在这件事上,最不甘心的人并非是沈溪,而是谢迁。
谢迁去后便写了请辞奏本,准备送进皇宫,在他看,既然沈溪不能留在朝中,他继续担任有名无实的内首辅也没什么意思,不如返乡颐养天年。
既然斗不过阉党,那就干脆不陪你们玩了,爱怎样便怎样。
这也是大明文官一向的做派,随时都可以撂挑子不干,至于后果如何根本就没人在意。
等谢迁把请辞奏本写好,带着入宫到文渊,恰好碰到等候在这里的焦芳、梁储和杨廷和。
似乎三人都知道谢迁会递交辞呈,一见他的面便涌上劝说,就连身为阉党中坚人物的焦芳也在劝说谢迁要三思而后行。
“于乔,你要想,这次的确是之厚做得不对,陛下也没说毁掉他前途,去宣府治军发挥他所长岂非好事一桩?”
焦芳觉
第一八九九章 真正目的(1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