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愧对谢迁,说话时不断找平衡,顺便为自己开脱。
谢迁黑着脸,不说话,似乎没有头的打算。
梁储也劝解道:“谢尚,不知之厚现在何处?他是准备辞官乡,还是接受圣旨前去赴任?”
谢迁依然沉默无语,对他而言,现在是朝廷对不起他,他问心无愧,至于眼前这些人在他看不是刘瑾的帮凶就是尸位素餐之辈,竖子不足与谋。
见谢迁始终不发话,焦芳无奈地道:“于乔,你究竟怎么个想法,说出让大家一起参详。”
谢迁瞪着焦芳,喝问:“你焦孟阳为一己之私,投靠阉党,为虎作伥,怎不先跟我们参详?”
一句话,就让场面非常之尴尬。
焦芳之前脸色尚可,这会儿已呈死灰色谢迁的话怎么接都不合适。
谢迁站起身,环视一圈,怒气冲冲地问道:“刘少傅和李宾之离朝后,这朝堂没一刻安宁,刘瑾买官卖官,布置心腹,侵用帑金,因考之名击异己,凡此种种,罄竹难。”
“对此,你们做了什么?不是投靠和依附于他,便是冷眼旁观,当日之厚在朝堂上所说的话难道错了吗?也不想想这大明权柄到底是谁执掌,究竟是天子,还是阉人?”
焦芳被谢迁如此喝骂,无言以对,站起身便往外走。
梁储和杨廷和难以站出帮忙说活,这边焦芳刚走到公事房门口,便不得不停下脚步,因为他被一人挡住去路。
者非旁人,正是刘瑾。
第一八九九章 真正目的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