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,因为朝廷正式定罪意味着名声毁了,自尊心强一点的恐怕就要以死抗争。
“你这官职无关紧要,若你外放,官声可就毁了,将如何还朝执政?怕是要在南京任上终老了!”谢迁用威吓的口吻道。
这话吓唬别人还行,但对沈溪说,基本不起作用,因为他知道正德朝被贬斥出京后官复原职的人实在太多了,比如杨廷和就曾被贬斥南京任吏部左侍郎,后不照样京当上首辅?
沈溪若有所思:“以我如今年岁,便说终老之事,未免有些太过杞人忧天了吧?”
一句话,让谢迁为之气结,恼火地道:“你没把这当事是吧?还是说你小子已铁了心要离开朝堂,甚至连南京六部的部堂都不想当了?”
沈溪摊摊手,意思是说,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?
既然被定罪降职,那这官还有什么好当的?不如直接离朝当个闲人,这不正是你谢余姚以前的想法?
王鉴之劝道:“于乔莫心急,这件事始终要过陛下一关。陛下跟沈尚毕竟有师生之谊,焉能坐视不理?”
谢迁道:“以陛下如今的情况,恐怕之厚离京他都不知晓。退一步说,就算他知道又如何?陛下对刘瑾太过纵容,且他好面子,涉及君王体统,他愿意承认这件事乃是为刘瑾所做伪诏?总之今日必须得见到陛下,最好跟刘瑾当面对质!”
这边谢迁义正词严,好像已把事情决定下,不用跟沈溪和王鉴之再商量。但实际上事情能不能成存在很大变数,因为豹
第一八九六章 雷霆之怒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