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耸耸肩:“就算老让我去兵部衙门,也该等我更衣后这一身直裰太过随便,到哪儿都不方便。”
谢迁黑着老脸道:“事急从权,何是否方便一说?你只管跟着老夫走便是老夫总归不会害你!若你不去的话,这辈子都会后悔!”
沈溪摇头苦笑一下,终归没有再拒绝,跟着谢迁一起出得门,但见沈府大门外还有一位,却是刑部尚王鉴之。
以沈溪判断,二位风尘仆仆,似乎要做什么大事。
“王尚有礼了。”
沈溪走到王鉴之跟前,恭谨行礼。
谢迁没好气地道:“这会儿了还有心思见礼?快走快走,吾等立即去豹房,有什么事路上再说这一路恐怕得快马加鞭才行,切不可让阉贼得逞。”
沈溪无奈地笑了笑,跟谢迁、王鉴之一起上了马车。
马车起行,三人挤在狭窄的车厢里,沈溪感觉无比糟糕,尤其面对谢迁那张似乎随时都会喷火的橘皮老脸,只有心理强大的人才能做到熟视无睹。
路上,谢迁把大致情况跟沈溪说明。之前他已从吏部打听到确切的消息,刘瑾先斩后奏,代天子拟定诏,外放沈溪为南京户部侍郎,等于说让沈溪就此远离京城官场,而且官秩连降两级。
如此一,朝廷没答应沈溪请辞,而是将之外放,定罪的意图非常明显。
从道理上讲,沈溪在朝堂上对皇帝不敬,仅仅降职了事似乎是朝廷法外开恩,但实际上对于文官说却是奇耻大
第一八九六章 雷霆之怒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