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的盗匪绝对不敢铤而走险打劫官府的车队”
刘瑾恼羞成怒,指着沈溪道:“血口喷人,你不是在污蔑咱家派去的使节,而是在污蔑咱家陛下,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!”
说完,刘瑾直接跪下向朱厚照磕头,显得非常委屈。
朱厚照死死地瞪着刘瑾,怒道:“让朕给你做什么主?朕现在跟你要人!你派去的使节不是已调查出情况了吗?人在何处?”
刘瑾此时已不敢说人已京城,连忙改口:“陛下,此人尚在宣府,未曾京,只是派了手底下的人将情况传报京师,老奴不知他是否被盗匪劫持,而沈尚说此人索贿,老奴认为纯属子虚乌有,此人就算胆子再大,也不敢这么做。”
朱厚照黑着脸问道:“既然人都没,你拿什么作保?你的命吗?”
刘瑾瞠目结舌,哪里敢轻易做出承诺?
以他对张文冕的了解,此人打着他的旗号去宣府,沿途不索贿那才叫稀奇。
而且张文冕是他的代表,关系到宣大总督麾下众多将官的功勋,很多人会主动巴结,就算张文冕不开口,也有大批人“孝敬”,同时会让张文冕带送给他刘瑾的那部分银子。
沈溪见朱厚照生气,显得很惊讶:“陛下,臣今日只是听闻刘公公派去的使节遭到贼寇劫掠,却不知之前刘公公还有事上奏,可是关于宣府地方虚报军功之事?”
朱厚照气冲冲地道:“正是。刘公公早前跟朕说,宣府并无虚报战功的情况,但若他派去的人公
第一七八一章 发难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