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请陛下明察秋毫!”
沈溪显得很无奈:“刘公公,你派谁去宣府查案的确无关紧要,但现在宣府那边上奏,说是你派去的人在路上被盗匪劫持,本官觉得事关重大,这才前奏报陛下,看看是否想办法营救,却未曾想,公公却说此人已京城,到底是怎么情况?难道奏报有误?”
刘瑾原本笃定沈溪拿他没辙,听到这话后,顿时感觉不对劲。
“不好,怪不得炎光这两日未曾有信传,不会是被姓沈的小子派人捉去了吧?嘿,这小子居然跟咱家玩儿阴的?”
朱厚照火冒三丈:“刘瑾,你不是说你派去宣府调查的人已经了吗?为何地方上会有此奏报?难道你派了两拨人前去不成?”
刘瑾这下更不知道该怎么答了。
顺着朱厚照的意思说不行,谁知道这是不是皇帝有意出言试探?直接否认也不行,他对是谁上奏的张文冕被绑架之事完全不知情,若是沈溪背后指使,刑讯逼供将张文冕的口供状拿到手,直接跟他对质,事情便不好收场了。
“张炎光看起足智多谋,但却是个见利忘义的软骨头,这样的人本不可拉拢,也是看在孙聪举荐的份儿上,咱家才重用他,未曾想现在此人被姓沈的小子捉了去,若他头反咬我一口,当如何?”
沈溪见刘瑾在那儿低头思忖,趁热打铁主动出击道:“陛下,先不论被盗匪所劫之人到底是否刘公公门人,但听此人过居庸关时,居然索贿五千两,此番连同银子一起被盗匪劫持,否则那些穷疯
第一七八一章 发难(7/9)